坐在她对面的任兰嘉却是一副淡然:“当初阿爹定下我和他的婚事时,说是及笄时便成婚。如今迟了快一年,也到了该成婚的时候了。”
世间女子,本就不易,哪有事事顺心,世族女子更是枷锁重重。
“那再怎么在成婚前也得见上两面。又不是什么平头百姓,哪能这么盲婚哑嫁。”
晚间,因着任兰宜的缘故,任兰嘉也没有回长公主府,而是留在了任府。从娘家回来的任三夫人和任兰昭也来给任老太太请安。
“母亲,我同你说,外头好大的热闹呢。”
任三夫人刚坐下,就迫不及待一脸兴奋。
任老太太甚少出门,听任三夫人这么说也起了好奇心。“什么热闹?”
“这正月初一庙会祭坛上啊掉下了一个活生生的人,巡逻的金吾卫上前一瞧,你们知道是谁吗?”
屋子里几人面面相觑:“是谁?”
任三夫人一拍大腿:“是安王次子。那可是搜捕了五年都没抓到的安王次子阿,就这么出现在上京城。”
任三夫人说完就偷偷瞥了任兰嘉一眼。都是皇室血脉,论起来安王次子还是任兰嘉的表哥呢。但只可惜这昔日表哥一家却害了她的母亲,如今已是仇人。任三夫人看了会,见任兰嘉表情无甚变化,她又继续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