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你怎就能出来?」
穆琬琰顿了顿,说北狄君主明日进城,届时他是迎接使。
我静静听着,心下一紧。
这是北狄那边明着给他下绊子。
他日史书工笔一记,千古罪人。
我郁闷地低下头,看见朱青云还在专注地拨弄蛐蛐,后来笑了一声:「我赢了。」
我告诉朱青云,这是宫里那位皇太孙,他微微颔首一下,并不怎么惊讶。
不过,竟还问穆琬琰,会不会斗蛐蛐。
我敲了敲他,低声说待客之道斗学到哪里去了。
朱青云笑话我:「你也太紧张了。」
我装作没听见,转身牵着穗儿往屋子里走。
里面呢,桌椅都是干净的,早起时也烧热了井水。
温凉的水从壶口流下来,瓷碗溅声轻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