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没有。
就只有本属于长公主和皇太孙的四百多人而已。
能做什么。
也就是北狄一个营的人。
我有些慌乱,把书帖推到一旁。
「殿下,这么重要的东西,你不该给我看啊。」
长公主却笑了:「有什么避讳的。道宁是吗?你好厉害啊,竟敢把乌禄那恶鬼耍得团团转的,换作本宫,是断断不敢的。」
「莽夫是这样。」
「莽些好,即便到了穷尽处也还有搏下生路的力气。」
长公主说着,就把她女儿带过来。
瞧着是五六岁,圆润白皙。
进来的时候,手上还抓着一只蟾蜍,说是特地找来给长公主玩的。
长公主没有责骂,接过蟾蜍就往手边的花瓶里放,动作熟练又自然。
母女二人,和乐融融。
长公主的眼睛更是一刻都不舍得从女儿身上挪开,似乎已到了看一眼便少一眼的关头。
「见笑了是不是?」长公主做完这些,才转过头问我。
「小殿下很可爱。」
「她叫穗儿,调皮惯了,本宫也从不教她非要守什么规矩,活络些好,像你一般。」
我没告诉长公主,我从前是几个孩子中最乖巧的。
从小我就能察觉到爹娘对我偏爱。
我挠头思索,觉得是因为我从不惹事的缘故。
所以我从不任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