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洁再一次堵住姚锦宁的嘴,她的声音很快消失,可沈欣言心中的不安却已经扩大:“冰容,霍恩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”

霍恩耳目众多,断不可能直至现在都没收到她过来的消息,更不会不让人来迎她,这个自信,沈欣言还是有的。

冰容沉默了片刻,最终还是开口:“主子,刚刚收到消息,霍同知半月前带兵偷袭敌军营地,至今未归。”

她也是今日才得到的消息,只是还没同冰洁商议要不要禀报主子,便被贼人围剿了。

若不是霍同知那边出了事,想必这姚锦宁也不敢带人围剿驿站。

沈欣言一阵头晕目眩,差点坐不稳椅子,只能用手死死抓住椅背:“可有人去寻了霍恩。”

冰容摇头:“听说副帅已经派人寻过两次,却并未见到同知大人的踪影。”

沈欣言感觉心口一阵阵闷痛,她用力抓住衣襟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:“出了这么大的事,县令必然会来查看情况,先应付过去,然后尽快启程去边城。”

明明很多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改变,为何霍恩依旧会出事,难道命运当真无法改变么!

冰容动了动嘴唇,似乎是想劝沈欣言回京,可最终还是放弃了:“主子若是执意前往边城,属下会誓死追随。”

沈欣言的眼中露出坚毅的光:“启程,我定要将霍恩寻回来。”

活要见人,死

不会的,霍恩不可能会死。

阿蛮也在沈欣言耳边迅速开口:“霍恩的副帅王恒是陛下的人,此人胸有沟壑且城府极深,但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。”

沈欣言眼前一亮:“什么弱点。”

她就喜欢有弱点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