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沈欣言准备出行,柳妃气的砸碎烂了屋里的所有摆设:“去找我父亲,让他务必要将沈欣言这个贱人捂死在半路上。”

凭什么她要被禁足,沈欣言这贱人却能平安无事的四处游玩,不过就是没了一个见不得光的贱种,竟连累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还成了宫中所有人的笑柄。

若是不出这口气,她如何能够心安。

嬷嬷看着柳妃那愤怒的模样,终究还是没敢说出柳大人在朝堂上被打压,如今已经自顾不暇的事。

都说后宫与前朝相互帮衬,是相辅相成的关系。

可送这样一个女儿进宫,柳家也不知是积福还是造孽。

长公主同样收到沈欣言即将出行的消息。

她放下手中的茶盏:“本宫还以为这沈欣言是个人才,没想到竟也是重视儿女情长的。”

醉心情爱的人,就算出息也是有限。

花溪眼中闪过厉芒:“殿下,可要做些什么?”

如今沈欣言与陛下之间已经生出嫌隙,只要他们推波助澜一下,不怕沈欣言不能为他们所用。

长公主摇头:“别用蠢办法对付聪明人,弄巧成拙的可能性太大了。”

由始至终皇帝想要的都是让沈欣言死心塌地的为他所用,而非沈欣言的命。

如今这样的情况,若是他们真对沈欣言做了什么,才是帮了皇帝的忙,让沈欣言以为自己只有皇帝这么一个靠山,只会越发依附对方。

花溪眼中的厉色缓缓散去:“是,都听殿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