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知冰洁说的是对的,女人死死抓住自己丈夫的衣摆:“我凭什么相信你。”

万一这女人将她们骗去什么地方偷偷杀了,她到哪说理去。

冰洁的声音冷漠且不夹杂任何感情:“你只能相信,至少我没有直接杀了你。”

既然她现在没杀这女人,日后自然也不会再动手,这女人可以不用想那么多。

冰洁威胁女人的时候,刘捕头就在旁边听着,但没发表任何意见,这便是默许了沈欣言的以势压人。

见这边已经谈妥,沈欣言看向红玉:“过来。”

阿蛮说过,红玉这人软硬不吃,有什么话直说就好。

红玉刚刚起就处于一个精神恍惚的状态,听到沈欣言叫自己,红玉下意识走到马车边:“你为什么救我?”

就她这样的人,根本不配活着。

沈欣言没有回答红玉的话,而是提出一句反问:“你可愿跟着我。”

红玉冷笑:“我现在还有选择吗?”

她被这人所救,无论怎样,这份恩情算是承了。

沈欣言的情绪依旧稳定:“除了她的枷锁。”

她的话音刚落,冰洁就看向旁边站着的刘捕头,刘捕头瞬间心领神会,当即取出钥匙将红玉放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