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霍恩不说,沈欣言也不问,依旧如以往那般同霍恩相处,也从不会做什么私下补贴霍府的事。

毕竟霍恩是个男人,既然是男人,自然就要有男人的担当才是。

她不敢说霍恩有多爱重她,可至少这人很担心会在她面前失了脸面,导致她对霍恩生出隔阂。

以己度人,想必书生与那女子应该也是同样的情况。

阿蛮嗯了一声:“你都知道的道理,偏她那人愣是看不清楚。”

沈欣言:“”阿蛮又开始了!

阿蛮开始咬牙切齿:“为了让自己的情郎能没有后顾之忧,那蠢女人主动挂牌开始接客。

从原本卖艺不卖身的清官变成了一点朱唇万人尝的红倌。”

沈欣言的声音也跟着提高:“她疯了么,竟为了一个男人做到这一步。”

阿蛮的语气愤愤:“她卖了自己,给书生凑了一千两银子,我当时便劝她千万莫要太信任那狗东西,有这个银子存起来,日后给自己赎身正好。

可她却说她不是信任书生,而是要给自己赌一个希望。”

沈欣言的表情有些落寞:“她会输的。”

她如今接触的外男不少,最是明白什么叫做世上男儿多薄幸。

所谓的心悦,除了最初对相貌的觊觎外,更多是对一个人全方面的衡量,选出最适合自己的一个冠以心悦的名头,来证明自己的痴情罢了。

阿蛮应了沈欣言的话:“她输了,她在楼子里当了两年的红倌人,书生始终没出现过,直到她终于攒够了赎身的银子,这才得以从青楼脱身,去寻那书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