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说呢,阿蛮一直都觉得那个侍妾是个人才,就是聪明劲没用对地方。
若是将这能耐用在为太子调养身子上,何至于直到太子死了,她都只是个侍妾。
沈欣言也松了口气:“如今看来冰洁倒真是个有用的,只可惜她的忠心不在我这,终究还是要提防她。”
阿蛮从鼻子里哼了一声:“这还没怎么样,你便已经开始悲春伤秋了,若是我对皇帝有了异心,定然会不动声色的疏远他派来的人,最终将人解决。”
沈欣言轻咬嘴唇:“我并无二心。”
阿蛮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:“既然没有异心,为何要疏远冰洁呢!”
最讨厌矫情的人,尤其是这种自己说出的话,连自己都不相信的。
沈欣言被阿蛮怼的不敢说话,只静静看着自己的手指:“我只是想多防备一些。”
是啊,从何时开始,她对陛下已经从臣服变成忌惮了,她根本没有这样资本啊!
再有就是,宫中当真会有人对霍恩不利么,她这心可是越来越慌了。
听说刘御医求见自己,承泽帝放下手上的奏折:“让他进来。”
刘御医脚步匆匆的进了御书房,恭恭敬敬的对承泽帝行礼:“微臣见过陛下。”
承泽帝对他微微动了动手指:“起来吧,今日为何过来。”
刘御医左右看了看,这才小心翼翼的看向承泽帝:“陛下,微臣刚去宁国公府上诊脉,发现宁国公似乎、似乎”
承泽帝的眉头扭成一团:“可是她的身体出现了什么大问题,你且将事情对朕慢慢说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