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的声音刚落,就见那侍卫暴喝一声,随后手起刀落,直接削掉了管事的一只耳朵:“如此听不懂话的耳朵,就算留着也是白费。”

事情发生的突然,下人们怔在原地,只有管事躺在地上不停翻滚哀嚎。

太子负手转身,对身边伺候的刘大伴吩咐道:“我们走吧。”

说罢,一行人如来时那般迅速离开。

沈欣言如今难过得用手不停掐自己大腿,虽然来时已经做好了些许心理准备,可真正尝试到这个滋味的时候,才知道究竟有多么难熬。

不得不说,这姚锦风还真是没让她失望。

太子站在沈欣言的马车外面,隔着一个车帘非常不赞同地开口:“孤知道你对姚锦风深恶痛疾,但你今日所作所为还是太过冒进,这样的事,孤希望不会再发生第二次。”

借着反抗的名头重伤姚锦风,倒真是一个好办法,甚至连长公主也挑不出毛病,只是未免太过冒进了。

沈欣言依旧在抵抗身体中的那股子热流:“臣多谢殿下教诲,不知殿下可否送臣回府。”

她如今是真的很辛苦。

太子轻轻咳嗽几声:“你今日不能回宁国公府,还是先跟本殿下进宫吧。

长风县君毕竟是长公主唯一的血脉,这件事必须要闹到父皇面前,才有理由保全你。”

心知太子说得有理,沈欣言气息奄奄地向太子道谢:“多谢殿下为臣打算。”

马车很快便入了宫,沈欣言被送去太医院解除药性,冰洁则跟着太子去承泽帝面前讲述今日发生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