秉承着法不责众的原则,金丝草的种子丢失了大半,最后只剩下小半袋。

而种子丢失这事涉及的官员太多,在朝中的势力盘根错节,牵连甚广,根本没办法肃清干净,承泽帝再不愿意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。

而这件事也让承泽帝清楚知道,沈欣言对他的重要性。

既然他要用这个人,那便要先肃清这人身边的不安定因素。

想到霍恩,承泽帝叹了口气:先放一放、放一放。

王海将茶杯放在承泽帝的桌案上:“陛下,润润嗓子吧。”

承泽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:“你说朕应该拿霍恩怎么办。”

王海低垂着头:“陛下,只要是您给的,霍同知都会接受。”

承泽帝的动作一顿,许久之后才将茶杯放下:“把画拿来。”

王海利落的钻进暖阁里,不多时便捧出一张略显古旧的卷轴。

承泽帝缓缓展开卷轴,画上是一个巧笑嫣然的女子,正拿着团扇戏蝶。

看到女子精致的眉眼,承泽帝眉眼间流露出一抹思念,可很快就变成了憎恶:“烧了吧!”

三十四年,也该做个了断了。

王海恭恭敬敬的捧起卷轴:“陛下,是现在烧还是明日烧。”

这些年他听多了这样的话,若真的相信,他才是真的犯傻了。

承泽帝被王海的话问的有些怔楞,许久之后才长出口气:“明日再说吧。”

他确实还有些舍不得。

王海小心翼翼捧起卷轴:“陛下,那奴才先将画送回去了。”

承泽帝摆手:“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