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清楚言儿的每一个动作,自然知晓言儿的情绪变化。

沈欣言沉默了许久,才终于开口:“他暗示我莫要让你的伤口好的太快,我觉得他是在真心地提醒。”

这是最让她想不通的地方,北边究竟会有什么危险。

霍恩再次摸了摸沈欣言的头:“睡吧,我有的是办法让自己伤慢些好,言儿莫要操心这些。”

沈欣言在霍恩的安抚下闭眼睡去,折腾了这一天,她也是真的累了。

霍恩则借着烛光,专心的凝视沈欣言的睡颜,皇上对他已经越来越不假辞色,想必很快就会动手。

他的权利看似不小,实际上却处处受到钳制,上有太子压制,下有副官监视,再京城可谓步履维艰。

无论如何,这北疆的军权他都一定要拿在手里才行,但这些话没必要让言儿知道。

他如今要的,不过就是一份自保以及保住言儿的势力罢了。

手指划过沈欣言的脸颊,脑海中再次回忆起多年前自己向皇上求娶的事。

自从言儿进宫,他便已经将人惦记上,只是那时少年意气,总想着将所有人都踩在自己脚下。

可偏偏就那么凑巧,每次都刚好被言儿看到,再加上京中的那些传言,也难怪言儿会如此惧怕他。

最初是见色起意,但后来却是被言儿的性格所吸引。

言儿胆小,在宫中活的小心翼翼,偏生这样一个连自保都艰难的人,却会对别人施以援手。

若是其他人,霍恩兴许会嗤笑一声对方作死,可沈欣言偏生能惹事也能抗事,每次都凭着自己的智慧化险为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