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欣言疑惑的看向王海:“总管说哪里话,我可不认识什么侄女,今日我府上刚好有一个婢女到了岁数,我便给她配了个好人家,王总管可是寻她有事。”

见沈欣言心思通透,王海看向她的眼神中尽是满意,从袖子里掏出一盒药膏:“这是番邦进贡的金玉膏,有活血化瘀愈合伤口之效,最是合适霍大人如今的情况。”

沈欣言闻言大喜:“如此便多谢王总管了。”

霍恩的伤的不轻,王总管的礼物当真送到她心缝里了。

将膏药放在桌上,王海套好自己的帷帽,忽然开口:“宁国公,这金玉膏虽好,但福祸相依,有些伤势还是慢慢修养最为妥当,您说是吧!”

沈欣言诧异的看向王海,忽然想到一种可能:“敢问王总管,这药膏您是从何处得到的。”

王海眼神露出欣赏的神色,什么都没说,只伸手指了指天上。

随后便向沈欣言颔首:“既然这边无事了,咱家便先行回宫,那些小崽子们一个都不省心,咱家担心他们伺候不好陛下。”

言下之意,便是他这次出宫,其实就是带着任务来的。

送别了王总管,沈欣言拿着那盒子药膏回到霍恩的房间。

霍恩原本正迷迷糊糊的睡着,此时倒是被沈欣言进门的动静吵醒了:“回来了!”

试过霍恩没有发热,沈欣言倒是松了口气:“你再多睡会儿。”

霍恩应了一声:“王总管应该是为了王念儿来的吧!”

沈欣言叹气:“什么都瞒不住你。”

霍恩眼尾上挑:“言儿想隐瞒我什么。”

沈欣言白了他一眼:“你是怎么猜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