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沈欣言便有些听不懂:“这与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
阿蛮的声音中带着压抑:“你如今的日子太舒服了,你进献的银子太多,最初皇上会觉得有你这样的臣子让他很是安心。

可当你给的太多索取太少,让皇上感到亏欠时,皇上心里便会开始猜忌,他会怀疑你是否别有用心。”

正因这样,皇上才会执意让霍恩出征,为的就是测试沈欣言与霍恩是否依旧服从自己。

两人接触的久了,沈欣言瞬间明白了阿蛮话里的意思:“难道是我连累了霍恩。”

阿蛮啐了一声:“你们如今的关系,莫要说什么连不连累,若霍恩连这点压力都扛不住来埋怨你,这样的人你不要也罢。”

沈欣言笑着应了声是,不论何时,阿蛮总是最向着她的。

阿蛮则继续说道:“你也别笑的太早,回头有你哭的时候。”

沈欣言嘴角擎起一抹笑意:“为何要哭,若是陛下当真恼了霍恩,直接撸了官职最好。

到时候就让他划拉点嫁妆,直接来我宁国公府当个赘婿岂不简单。”

反正他们就是一对不在乎脸面的奸夫淫妇,外人怎么说都没关系,只要他们过的舒坦就好。

阿蛮差点被沈欣言不在意的态度气笑了:“你想的倒美,若是陛下赐婚,你又能如何?”

沈欣言想都不想的回答:“我有太后留下的懿旨”

话说到一半,却变成了迟疑:“不会吧”

阿蛮哼了一声:“你终于想起来了,能自由婚配的人是你,而不是霍恩,之前对你们的放任,皆是因为你们听话。

可若是你们不听话了,你猜皇上会不会给霍恩指门亲事,专门为你俩添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