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太后当真殁了,就算是陛下也不会用她的婚事做文章。

沈欣言心中百感交集,泪水不断涌出,在地上长跪不起。

她当真不值得太后为她这般用心。

太后咳了两声:“以往女官都在后宫,你是第一个走入朝堂的女人,言丫头,你有能力也有坚持,哀家希望你能走的长长远才好。”

沈欣言带上浓重的鼻音:“欣言此生愿为大梁,陛下肝脑涂地。”

她终于将命运彻底抓在自己手里了。

太后似乎累了,眼皮不停打架,声音也变的虚弱:“懿旨的事,哀家会亲自告知同皇上,言丫头,你日定要好好的。”

沈欣言泣不成声:“欣言谢太后对欣言的疼爱,欣言受之有愧。”

太后竟是早就猜到了她的决定,否则也不会事先准备好这份圣旨。

太后又安慰沈欣言几句,这才放沈欣言出宫。

魏嬷嬷擦去眼角的泪痕:“您就是爱操心,明明是宁国公和霍大人自己的事,便让他们自己解决多好。”

都不是她说,这宁国公未免也太不识抬举了。

太后恹恹的躺在床上:“哀家和汝宁都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,看似权势滔天荣华富贵,可最终都不过是被男人牵着鼻子走的提线木偶。

哀家刚刚也是想试试,同样的事情若落在沈欣言身上,她是会选择成婚,还是选择保住自己的爵位。”

结果当真如她所想,原来世上确实有活的如此通透清醒的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