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察了姚锦风好一会儿,长公主才慢悠悠开口:“恢复的不错,你最近的功课如何。”

既然打算培养姚锦风,自然就要全方位培养,卫家的仇,必须要卫家人亲手来报。

见长公主考校自己,姚锦风立刻说出了自己这段时日的见解。

长公主没说好也没说不好,只是平静的打发人离开。

等姚锦风离开后,长公主才冷冷的花溪嘲讽道:“鼠目寸光又趋炎附势,当真没有半点长处。”

有些东西当真是骨子里带的,外人怎么都教不出来。

知道长公主心气不顺,花溪也不敢多言。

事实上在她看来,与其说长公主信了是陛下害死安平郡主,倒不如说长公主心中一直都对陛下有怨气,如今不过是终于爆发出来了。

叱骂过姚锦风的不争气,长公主的心情也舒畅了些:“之前不是说让你去查,看最近有没有宫人给外面传递东西么,有结果了没。”

花溪低头回话,一个送茶点的丫鬟将手中的东西放下,随后便脚步轻轻地离去。

走到背人的地方,一道身影忽然从树后冲出来从后面将人抱住:“好姐姐,想死我了,县君今日放了我的假,咱们寻个地方开心开心如何。”

丫鬟用力拍了拍那人的手:“都做了县君的伴读,怎得还如此荒唐,速速放手,莫要让人看见。”

文青舔着脸看向丫鬟:“好姐姐,我家县君离开后,殿下都说什么了,可有夸奖他。”

丫鬟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:“主子说的话也敢打听,我看你是不想活了。”

见丫鬟转身要走,文青当即将人拉住:“好姐姐,不过就是只言片语就够了,让我在县君面前讨个好,说不得日后就能脱了奴籍。

到时候你嫁给我当个正头娘子,不比在公主府当个下人来的自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