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欣言倒吸一口凉气:“你如何得知的。”
阿蛮冷哼:“你猜。”
沈欣言的心瞬间凉了:“阿蛮”
阿蛮切了一声:“别用这种同情的语气喊我,他可没对我做什么。
我之所以会知道,是因为在我这边,当年的户部尚书每个月都有人送女人和孩子进他的府邸,只是这些人进去后便再没有出来。
户部尚书经常会邀请亲近的人举行宴会,他们私下叫老人为饶把火,女人为不羡羊,小孩和骨烂,你猜这些名字从何而来。”
皇帝是疯的,臣子还能正常到哪去。
大梁真正的安定,还是太孙实现的。
胃里传来猛烈的翻搅,沈欣言立刻捂住嘴防止自己吐出来:“陛下就不管他们吗?”
阿蛮的声音越发冰冷:“大梁建国时间太短,不少官员都承袭于前朝,边境时不时打仗,可谓内忧外患。
杀了这批官员,下一批官员渐渐也会变成他们的样子,这风气的肃正可不是一代人就能完成的。”
沈欣言也跟着轻叹,却如阿蛮说的这般,看来自己日后还是要多加提防才行。
刚回到房里,沈欣言就被樱桃拉着不停检查。
沈欣言笑道:“你这是做甚,我是去上朝又不是上战场,你还怕我出什么事不成。”
樱桃鼓着腮帮子:“奴婢可是听说那些官员牟足力气想要找小姐的麻烦,听上去似乎要将小姐吃了似的,当然要看看小姐可有吃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