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外人都听不下去了。
沈欣言对太监道了谢,随后默默坐回自己之前的位置上。
只是这次大家的视线都已经移开,甚至刻意避开沈欣言所在的位置,似乎是害怕沈欣言会忽然出言攀咬他们,说出他们的隐秘。
沈欣言倒也不介意这些,见没人搭理自己,索性坐在椅子上同阿蛮说话:“以前只以为这些官员们在兢兢业业的为大梁办事,没想到私底下竟是这般无耻龌龊。”
阿蛮笑道:“你这种想法本身就有问题,水至清则无鱼,千里做官只为钱,对于官员们捞好处陛下向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因为他需要这些人能尽心尽力的办好差事。
若是没了这些好处在前面顶着,谁又愿意平白为大梁出力,但凡事都有个度,一旦这些人越过了陛下心中那条线,那他们便离死不远了。”
不是不让伸手拿,只是不能动自己本分之外的银子。
沈欣言悠悠叹息,以前只觉得当官的好处,如今发现做什么都不容易。
阿蛮则轻声安慰:“好了,莫要矫情,官员的本分就是做好陛下交代的任务,你能以女子之身站在这里,已经是极大的不容易了。”
沈欣言发自内心的感慨:“若没有你,我怕是走不到这一步。”
这话阿蛮却不赞同:“你我本就是一人,你能有今日大部分原因还是自己努力,何必妄自菲薄。
况且若是你身边没有我,那我便是日后的你。”
沈欣言:“”其实也很有道理。
早朝上的事很快便传入了承泽帝耳中,对于沈欣言得罪了朝堂官员的行为,承泽帝只是哈哈一笑:“沈卿真乃妙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