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的又是个无关紧要的官职,不会为别的官员带来任何利益,因此就算往日与前宁国公交好的官员,也不会出言维护沈欣言。

朝中党派划分清晰,都有自己马首是瞻的对象。

可自打沈欣言入了朝堂,这派系便又多了男人和女人这一派,就连沈欣言的顶头上司都不会管她的事。

心知不可能有人帮衬自己,沈欣言垂下眼眸:她只是来上朝的,并不打算同这些官员有什么牵扯,没关系,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。

倒是阿蛮忽然开口:“不过是身上多了点玩意儿,就真当自己能顶天立地了。

孤立一个女人,就能显出这些人的男儿气概了么,难怪一个个嘴松的和被踩烂的鞋垫一样,浑身散发着恶臭。”

沈欣言抿住嘴,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来,她当真没见过像阿蛮这样会骂的人。

许是发现沈欣言在偷笑,忽然有一名官员高声呵斥:“牝鸡司晨,妇人只知绣花弹琴搬弄是非,怎可进入朝堂。”

沈欣言刚打算抬头,耳边就传来阿蛮的声音:“别抬头,抬头就感觉不到你对他的轻视了。

这人是柳少师派系的,自己也靠着夫人的嫁妆起家,只是他做的不如柳少师坦荡,他夫人在后宅饿死了。”

沈欣言嘴角擎起一抹笑意,连个眼神都没给对方:“妇人又怎样,妇人同样能赚银子养夫君。

妇人绣的花都穿在夫君身上,弹得琴都听在夫君耳朵里,等妇人没有价值了再被夫君一脚踢开。

你看,妇人多有用!”

这人的年纪已经不小,往日种种早已被人忘记,此时被沈欣言当众点出来,整张脸气的发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