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当初能一举解决了姚锦风该多好,也不会让这人再有出来蹦跶的机会。

霍恩很满意沈欣言的苦恼,声音越发温柔:“言儿无需太过担心,陛下和长公主对这人并没多少看重。

陛下虽然赐了县君的封号,但是并没给出封地,就连安平郡主的封地,在其百年之后也要还回去,与长风县君无关。

甚至”

沈欣言心里舒坦了些,听到霍恩未说完的话,当即询问:“还有什么?”

莫不是还给了其他的恩典。

霍恩笑道:“陛下默许姚锦风改变身份的事,不过也赏了他四十庭杖,将以往的事情都一笔勾销。

姚锦风被打的皮开肉绽,是被内侍们抬出宫的,想必没个两三月的时间是养不好的。”

沈欣言悄悄松了口气,知晓姚锦风并不得陛下欢心,那她便放心了。

同样松一口气的还有霍恩,知道沈欣言当真恨姚锦风入骨,霍恩也便放下心来,只柔声安慰沈欣言莫要放在心上。

才过了三更天,冰洁便已经在门外唤沈欣言起床。

发现霍恩不知何时已经离开,沈欣言立刻唤人进来伺候。

梳洗之后,沈欣言被冰洁塞进早已准备好的轿子里,向宫门处走去。

官员早朝不论文武全部都要坐轿,按品级决定下轿的位置。

沈欣言的爵位高但官职低,冰洁索性给她准备了一台精致的小轿,将她一路送到宫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