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欣言调整一个舒服的姿势:“你说。”

霍恩的手轻轻抚摸沈欣言的后背:“陛下已经下了禁令,除你之外,全国上下任何人都不得私自种植金丝草。”

沈欣言轻轻点头:“我自是知道的。”

这可不是什么新鲜消息,怎得还用霍恩巴巴寻过来说。

霍恩笑了笑:“今日有辆商船刚好带着金丝草进入码头,在议价的时候认识金丝草的将士发现。”

沈欣言轻轻点头:“然后呢!”

霍恩的唇凑到沈欣言耳边:“然后买卖双方直接被推去菜市口,想必你很快就会得到一批新的金丝草。”

他们这位陛下绝对是个人物,只要能让他看到充盈国库的法子,他不在乎对任何人动手。

沈欣言的脊背猛然僵直:“怎会这样。”

只要赶走不就好了么,怎得直接要了人家性命。

霍恩特意告诉沈欣言,就是因为担心等回头沈欣言接到圣旨时,露出不合时宜的表情。

如今看来,他担心的倒是没错。

霍恩的手依旧在沈欣言背上轻轻摩挲,为她开导:“大家都知道你这是一个赚钱的生意,少不得会有人惦记。

如今陛下订了买卖同罪的规矩,无论是谁动了一块都要被杀头,于你来说倒也算是最好的保护了。”

沈欣言叹息:“道理我都明白,只是我不杀伯仁,伯仁却因我而死,难免让人心中悲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