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又将一个荷包放在沈欣言身边:“这里面放着麝香,对身体大有裨益,且能防止怀孕,那避子汤太过伤身,便不要再喝了。”
沈欣言抬起头:“我以为你会想要一个孩子。”
霍恩笑道:“就我这样的血脉,能不能传下去有什么打紧。”
他本就什么都不配。
正待霍恩准备离开之时,却被沈欣言拉住衣角。
见沈欣言对自己勾了勾手指,霍恩弯下腰:“怎么了。”
沈欣言则勾住霍恩的脖子,迅速在霍恩额头上印下一个吻:“我家霍恩是最好的,你要相信我这个生意人的眼光。”
她从不做亏本的生意。
沈欣言的吻轻轻柔柔,仿佛有羽毛从额头上划过,霍恩的心被撩拨了一下,伸手将钻进被窝的沈欣言一把捞出来紧紧抱在怀里。
这样的言儿让他爱进了骨子里,打死都不会放手。
沈欣言与霍恩的感情渐渐升温,看着霍恩那春风满面的模样,安叔白眼几乎翻到天上去。
被人当成面首还这么高兴,他日后去了地府如何同那人解释,还不如彻底瞎了的好,至少眼不见心不烦!
长公主府
花溪正一脸严肃的训斥御医:“殿下的情况究竟如何,我警告你们,若是治不好长公主的病,你们便也不用活了。”
自从昨日起,长公主就一直发着高热,始终退不下来。
见长公主病倒,公主府中人心惶惶,生怕长公主有个好歹,无法继续庇护府中的人。
知道母亲病了,卫安平也表现得异常乖巧,每日都在门外陪长公主说话,可长公主的身体却始终不见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