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宫里时她跟着太后茹素,嫁人后姚家又以高门大户自居,花着她的银子鄙视她的饮食不高级。
出了姚家这两个月,她每日忙着各种事务,哪有时间计较饮食。
仔细算来竟是将近七年不曾吃过辣椒了。
见沈欣言似乎放松些,霍恩将饭菜放在桌上:“当初在行军时,辣椒多半是用来御寒的,倒是有了无辣不欢的习惯。
想着你爱吃辣菜,便直接提上,我一路过来,虽没有漏撒,却也只是温热,你莫要说那么多话,赶紧吃吧。”
吃吧吃吧,吃饱了才会有力气。
看着霍恩从食盒中取出两副碗筷,沈欣言的睫毛颤了颤:“你怎么会知道。”
原来这人是来寻她用饭的,倒是让她白担心一场。
霍恩不躲不避的望向沈欣言:“只要是关于你的事,我都会知道的。”
沈欣言:“”这是什么眼神,怎么感觉像是要吃人一般。
两人这还是第一次正八经的在房间里同桌用饭,竟平白多了几分温馨。
一顿饭吃完,沈欣言用帕子擦嘴:“倒是很久没吃的这么撑过来。”
果然,辣菜就是下饭。
霍恩忽然握住沈欣言的手:“要不要活动一下”
沈欣言的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,声音也变得干涩:“要怎么活动”
霍恩的声音很轻,仿佛羽毛撩动沈欣言的心弦:“我只是要带言儿在屋中简单活动消食,言儿在期待什么?”
沈欣言避开霍恩带着侵略性的目光:“我、我还以为你是想让我去院子里做五禽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