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她选择一个平凡到让人不屑提起,以防被脏了嘴的普通男子,才有可能让自己不至于参与到党派之争。

毕竟她的情况特殊,无论嫁给谁陛下都不会放心。

虽然她对成亲这种事心存抵抗,但人的心是会变得,譬如在崖下这几日,她已经习惯身边多出另一个人体温。

可若是让她选个平庸的人,她心中又会不甘。

既如此,她为何不给自己寻个顺眼的。

霍恩其实就很合适!

沈欣言为自己上药时,霍恩的眼神一直停留在她身上:“还继续么?”

只有摸过才知道,言儿那白皙的皮肤究竟有多么光滑细腻,令他爱不释手。

沈欣言轻轻摇头:“不了,你这样的情况让我着实担心。”

担心霍恩会不会死在她床上。

霍恩的声音中带着小心翼翼:“其实我可以的!”

他以前什么伤没受过,哪里就这么娇气了。

沈欣言将剩下的金疮药收好:“不可以。”

她不想一抹一手血,晦气的很。

霍恩脸上带上一抹恳求:“那改日还继续么?”

言儿今日的举动着实出乎他意料,也让他异常欢喜。

他甚至想知道言儿愿意同他这般,究竟是因为他这个人,还是谁都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