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没回答花溪的话,只默默闭目养神。

花溪说的没错,本就是她对不住卫郎,又怎能忍心伤害卫郎那仅有血脉。

也罢,既然实在喜欢不起来,便不要再为难自己了,日后便远着些吧!

姚锦风在房中等了许久,都不见长公主过来关心自己,他迅速明白应该是哪里出了差错。

想到纵使自己百般讨好,长公主却始终无动于衷,姚锦风心中郁结。

这死老太婆怎么如此难缠!

正当姚锦风一边愤怒,一边想其他办法讨好长公主时,沈欣言正对着皇宫的方向拜谢承泽帝赏赐的珍宝。

许是因为沈欣言给自己开辟新财路的原因,承泽帝从库房中挑出四件珍品送给沈欣言。

一面由整块水晶磨制而成,经由大师雕刻后镶嵌七彩宝石的镜子。

一座半人多高的血红色珊瑚。

一副据说是画圣在世上流传不多的真迹,另一个则是一本书圣的孤本字帖。

沈欣言谢过恩后,起身接过王海送过来的清单。

打眼一看便察觉到不对之处。

那水晶镜子和红珊瑚,清单上都表述的清清楚楚。

只有那幅画和字帖,上面只写了“一幅画”、“一本书”。

沈欣言心中了然凑近王海,在对方手里塞了一只荷包轻声问道:“敢问王公公,陛下赐的这两样东西,可是要借我的手送去拍卖会。”

王海的手轻轻捻着荷包,发现里面似乎是薄薄的纸张,心中顿时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