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欣言坠崖后,据说有几个势力曾接触过钟表工厂和拍卖行的管事。

只是他们面上都打着帮沈欣言维护生意的幌子,而且统统都是点到为止,因此并没掀起波澜。

除非传来沈欣言的死讯,否则他们绝不会贸然出手。

毕竟他们也在观望,钱固然是好东西,可若是为了银钱惹得陛下不高兴,那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
沈欣言很快便理清了自己失踪期间发生的事,对冰洁温柔的笑道:“这些日子劳烦你了,若不是你,我怕是不知要在崖底过到什么时候。”

冰洁的眼神瞬间疑惑,她怎么感觉主子其实乐在其中!

霍恩骑在马上,一手捂着伤口,另一手拉着缰绳。

那老虎的力道当真不小,他的伤口直到现在都还在渗血。

这还是言儿料理的及时,否则说不得还要化脓腐烂。

对他来说,但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坏事,至少他与言儿的关系愈发亲近了。

唯一让他感到遗憾的是这些暗卫来的太快,影响了他的计划,令他不能再悄悄将言儿搂进怀里

霍恩心中怨念颇深,怎么平日里见不到这些人有如此行动力。

遗憾过后,霍恩的眼神又变得锐利,刚刚已经询问过,这段时间只有文庸一家被陛下斥责。

看来是时候向文家走一趟,顺便确认些消息了。

想要动言儿,那就先从他身上踩过去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