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能抱回孩子,赵嬷嬷眉眼间都是欢喜,当即拿上两百两银票去了指挥司衙门。

霍同知和宁国公一起坠崖,至今没有任何音信,指挥司极其混乱,众人忙作一团。

赵嬷嬷心中欢喜,混乱好啊,越是混乱,便越是能抱回二爷的孩子。

寻了一个在衙门坐镇的主事,赵嬷嬷刚刚说明来意,便见那人眼中露出一抹戒备:“宁国公交代,除非是孩子的家人过来,否则这孩子谁都不能动。”

赵嬷嬷有些着急:“我家太夫人与宁国公好歹有同住一个屋檐下的情分,如今宁国公生死不明,太夫人也是想帮宁国公积福,这才起了领养孩子的心思。

毕竟以后没有了宁国公的银钱供养,这孩子对指挥司也是个麻烦。”

谁知那官员闻言,脸上的表情瞬间诡异:“话也不是这么说的,宁国公早就交代过,教养孩子辛劳,她已经将银子委托给宫中尚宫局。

就算宁国公有什么不方便,指挥司每个月依旧能从尚宫局拿到两百两的补贴,倒是不必姚太夫人担心了。”

若是一个普通孩子,他们或许会向外推,但那可是个自带身家的金娃娃。

一个月两百两银子,而且是他们光明正大能够花用的银子。

莫说是一个闹出无数笑话的前将军夫人,就算是如今的正二品将军夫人过来,他们都要据理力争一下。

谁敢收养他们的小财神爷,他们就挑了谁家的屋顶。

听说一个月二百两这个数字,赵嬷嬷的脸都绿了。

沈欣言好恶毒的心思,居然用砸钱来阻止太夫人与小少爷团聚,这女人活该摔下山崖,也不知太夫人能不能承受住这个噩耗。

此时被众人惦记的沈欣言,正表情诡异地看着霍恩手中的翻烤的东西:“你以前都吃这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