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沈欣言被猛兽袭击落下山崖生死未卜,承泽帝只觉得自己一统天下的梦也跟着出现了裂纹。

莫要让他知道是谁对沈欣言出手,否则他定会让那人生不如死。

郑佥事头上挨了一下,血水顺着额头流下来,可他并不敢擦,只迅速低头认错:“微臣知罪,微臣这便派人去崖下寻找。”

不是没想过下崖,只是夜里视线不好,那山崖又没有任何入口,此事棘手他们只能从长计议,没想到陛下对此事竟如此暴怒。

但有句话一直在他嘴边转悠却不敢说出,这都过去了一整夜,宁国公会不会已经

郑佥事能想到的事,承泽帝怎会想不到。

承泽帝闻言越发愤怒,当即又是一个砚台砸过去:“给朕找,若他们二人出了事,五军巡抚衙门从上到下所有人连着家眷都去给他们二人殉葬。”

这话郑佥事是相信的,毕竟他们陛下身上一直都带着股子疯劲,当初攻城的时候,但凡投诚慢了些,亦或是与废帝牵连大的,几乎都被屠戮殆尽。

那段时日京中日日都用牛车向外运送尸体,地面被鲜血浸湿,数日不曾褪去

但凡记性好的,都永远无法忘记那个场景。

也正因如此,陛下管制下的官员异常乖顺,生怕陛下一言不合提剑便砍。

得了陛下让自己滚蛋的命令,郑佥事顶着鲜血淋漓的脑袋,连滚带爬地离开皇宫。

郑佥事刚走没多久,天虎便出现在书房中:“陛下,属下已经查明,此事是文太傅派人下的手。”

他比郑佥事聪明,虽然同样有保护不力的责任,但寻到主谋至少可以转移陛下的注意。

承泽帝果然被牵引了心神,当即冷笑连连:“好,非常好,朕倒是将文庸那老贼的野心养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