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这次拍卖会举行之前,她就一直担心会出事,索性让冰洁给每个人准备了一份常用的药材带在身上,没想到竟然真用上了。

见沈欣言给霍恩的伤口上了药,阿蛮的声音也轻松了些:“他的伤口太大了,还是要想办法促进愈合,否则我担心他会发热。”

沈欣言左看右看,最终视线落在霍恩的长发上:“你觉得我帮他缝起来怎样!”

她身上有针线包,虽然没有线,但针却是有的,缝人应该与缝衣服没什么区别吧!

阿蛮沉默片刻,才终于开口:“可以,我再去寻人问问,看你现在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。”

这时候只要能活下来便已经很好,什么方法都得尝试下。

得了阿蛮的话,沈欣言迅速拔下霍恩的几根头发,在霍恩身上穿针引线起来。

期间霍恩只是闷哼了几声,随后再次陷入昏迷。

阿蛮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我刚刚问过御医,你看看霍恩的手脚,有没有肿胀情况,从那么高摔下来,就算是冲进水里怕是也会出现骨裂。”

沈欣言闻言迅速撩起霍恩的裤腿,果然发现两条腿的粗细不同。

沈欣言有些吃惊:“这该如何处理。”

阿蛮倒是冷静:“我刚刚询问过消肿止痛的药草长什么模样,你向旁边的草地走,我告诉你是哪一株,你嚼碎敷在他伤口上就好。

不过你现在需得生起火来,这里天黑得比上面要早,到时你们的处境太危险了。”

沈欣言的经验不如阿蛮,对阿蛮可谓言听计从:“我省得。”

半个时辰后,沈欣言坐在火堆旁边静静翻烤着自己同霍恩的外袍。

霍恩静静躺在沈欣言身边,依旧昏迷着,腿上敷着深绿色的草药。

阿蛮说她曾经有次遇到埋伏,不小心坠入过这个山崖,当时只有她自己一个人,好在这片河水救她的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