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僚露出成竹在胸的笑容:“人自然是要动的,可不一定是要咱们来动。”

沈欣言那女人,得罪的人还多着呢!

上次捐款的事,伤害了大部分人利益。

不捐就是不忠君爱国,捐得不够就是对陛下有了二心,由于沈欣言的原因,让陛下从各个官员和世家身上刮下来大把油水。

可明明大家都捐了银子,却只有沈欣言自己得了好处,如今恨这女人的人可不少。

文太傅沉默了片刻才道:“女子袭爵本就有悖祖制,身为女子在家相夫教子便是,抛头露面的总是不好。

老夫与当年的宁老国公有些交情,自是不能眼睁睁看着故人的孙女自甘堕落,否则日后去了地下怕是无言面对昔日的同僚。”

心知文太傅这是下定了决心,幕僚对文太傅抱拳:“大人高义。”

文太傅摆摆手,将已经敲定的事情揭过。

年纪大了,时间和精力都非常宝贵,自然不能浪费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。

如今秋闱在即,他需得多留意下那些好苗子,以便及时将人收入麾下。

像是处置沈欣言这种不入流的小事,由下面的人处理就好。

换句话说,沈欣言不过就是折腾出些许小把戏的无知妇孺,还没到能让他另眼相看的份上。

敲定拍卖会保卫方面的细节,沈欣言便准备起身告辞。

只是临走之前,她留下了那只已经被修好的闹钟:“这东西新奇,也不会辱没你的身份,还希望你莫要嫌弃。”

霍恩接过闹钟细细把玩:“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亲手做了东西送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