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云吐雾之际,承泽帝只觉自己的疲惫一扫而空,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。
世上怎会有如此神物,竟是能扫去他满心的烦躁,让他迅速平复心情。
一根金丝卷到了底,承泽帝恋恋不舍地将那点火光掐灭:“沈卿今日又去霍府了么?”
王海恭敬地弯着腰:“是,昨日那姚李氏去宁国公府门前闹了一遭,还是霍大人帮忙压下来的。于情于理,宁国公都应该去拜会。”
他对沈欣言的印象很好,倒是不排斥帮对方说几句好话。
承泽帝轻轻摩挲着刚夹过金丝卷的手指:“今年的贡墨都送上来了么?”
王海点头:“是,今年的贡墨品质极好,尤其是那两套鎏金朱砂五色贡墨堪称精品,颜色鲜亮漂亮极了,尚宫局那边已经入库,专供陛下作画时使用。”
承泽帝应了一声:“有没有颜色重些的御墨?”
王海思考片刻:“倒是有一批上乘品质的松烟墨,只是色有些黑重,怕是不合陛下使用。”
那些磨块,多半是留给陛下赏人的。
承泽帝换了一本折子:“宁国公昨日受惊,你寻十块松烟墨,赐给宁国公以示安抚。”
毕竟是他亲自给沈欣言赐的婚,如今发现姚李氏是这般浑人,自当赐些东西下去以此表达他对沈欣言的看重。
王海脸色不变,眼神却动了动:“奴才这就去办。”
王海从大殿走出来,德才立刻过去在王海身上吸了几下:“干爹,快给奴才闻闻您身上这金贵味道。”
这等好东西他自然是尝不到,可闻几口也是好的。
王海的另一个徒弟顺喜则在不远处眼巴巴地看着,并不敢向前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