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眉眼间都是笑意:“不错不错,回头让她将人领进宫来,哀家给那孩子赐封。”
人活到她这个岁数,也就剩努力弥补自己的遗憾了。
魏嬷嬷想了想再次开口:“太后娘娘,姚家变成这样,您说那姚钱氏为何如此沉得住气,竟至今没进宫求情,她不是最在意自己的儿子么?”
太后嗤笑:“行了,你若真看不懂里面的弯弯绕,也不会在哀家身边留到现在。
爱之深责之切,真疼爱一个孩子,便要让这孩子有足够的本事才行。
你看那姚钱氏都做了什么,好好的孩子都让她养废了,甚至比不上她自己半分。
很多时候,哀家都怀疑姚昌城不是姚钱氏的亲生儿子。”
太后的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:“等着看吧,哀家觉得姚钱氏会进宫,但不是为她儿子求情,而是为她自己。”
那姚钱氏自私得令人害怕,就像是一只会吃掉自己同类的母螳螂,看着都令人浑身不舒服。
魏嬷嬷也跟着沉默,这姚钱氏看着慈眉善目的,可总有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感觉,就像是当年的王皇后,温柔在脸上,狠毒在骨子里。
承泽帝将一本奏折丢在御史脸上:“如今的官员都如此清闲了吗,整日盯着一个女人不放,你是对朕将爵位赐给沈国公有什么不满吗!”
御史自然是不满的,可这样的话只能在心里想想,却不能直说。
但想到自己的职责,御史梗起脖子:“陛下,姚李氏毕竟曾是沈欣言的婆母,婆母便是母亲,天下无不是之父母,沈欣言如此行为是大不孝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