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给了两个小厮一个眼神,两个小厮有些不明白沈欣言的意思。
正踌躇的时候,就听刘司正已经开口:“姚老夫人来咱家门口演这么场大戏,为的不就是试试咱家石狮子的硬度,既如此,你们还不快些帮帮姚老夫人,莫要让人着急。”
这话两人倒是听懂了,当即押着姚李氏向石狮子上撞。
姚李氏刚刚自尽失败,早就失了作死的勇气,眼见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石狮子,当即拼命挣扎起来。
但她的力气根本比不上两个小厮,随着一声闷响,姚李氏的脑袋被撞在石狮子上。
纵使两人收着力气,姚李氏依旧眼前一黑痛得差点昏死过去。
耳边却传来沈欣言嘲讽的声音:“继续啊,本国公今日也想看看,究竟是国公府的石狮子硬,还是本国公前婆婆的脑袋硬。”
两个小厮面面相觑,听话地再次架着姚李氏向墙上撞去。
第二下撞完,姚李氏头上已经渗出了血,耳边却传来沈欣言嘲讽的声音:“这些年你姚家吃我的,穿我的,还惦记着我的嫁妆,哪来的脸,今日本国公便帮你好好醒醒脑子。”
第三下之后,姚李氏的额头上已经血肉模糊,沈欣言依旧不依不饶:“你整日将心思放在如何算计我的嫁妆上,你夫君与你大儿媳通奸。
我和离有何不对,非得烂死在那腌臜之地,才算是合你心意吗!
那嫁妆是我自己的东西,西南水患,我捐给朝廷你却对我多番苛责,你是对陛下不满,还是对大梁不满。”
这些日子,她已经将扣帽子的技能练得炉火纯青。
姚李氏不是最喜欢攀扯么,那她就多给姚李氏按几个罪名。
姚李氏气结,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额头上的疼痛让她不停翻着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