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恩却立刻追问:“那言儿明日可还来。”

想到自己今日又被霍恩杀得片甲不留,沈欣言的声音中带着一抹咬牙切齿:“来,但你下次不可以让我!”

说罢快步离开了霍恩的宅子。

她怎么都不愿意相信,自己会赢棋是因为师从太后的原因。

偏这事又无法直言,毕竟不会有人主动承认是因为太后的原因才会谦让于她。

真是想想都觉得窝火!

听沈欣言说还会再来,霍恩也放下心来,笑盈盈地目送沈欣言远去。

安叔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霍恩身后:“你真不厚道,竟是将宁国公忽悠住了。”

但凡棋艺精湛者,在谋略上都强过旁人。

宫中那位可是个胸有沟壑的,当年一手棋艺更是出神入化,否则也不会成为先皇的继后,并在没有母族支援的情况下,打开城门迎陛下攻入京城。

霍恩的优势,便是在棋艺上多有成就,刚好可以赢过的沈欣言,然后激发了沈欣言的战意。

霍恩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枚棋子端详着:“言儿的棋艺精湛,其实我赢得着实勉强。”

只不过他表现得从容,让言儿产生了他在让棋的错觉。

这何尝不是一种谋略!

安叔笑道:“我倒是好奇,等到你日后瞒不住又赢不了的时候,你待如何!”

霍恩丢下棋子发出一声脆响:“下棋多了也容易厌烦,我记得我曾在羌族人手中缴获过一张镶嵌了七色宝石的小弓,你帮我找出来,等明个引言儿来练武场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