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所谓的军功,都是实打实用命拼出来的。

冰洁也忍不住低呼一句:“下手真狠!”

沈欣言没习过武看不懂,可她却是看明白了,

从渗血的形状看,那伤口应该不大,这都几天了还能渗出血来,霍大人对自己下手真狠。

发现沈欣言不说话,霍恩的手上下摆了摆:“拿给我试试。”

沈欣言如梦初醒般点头,让冰洁将药送过去,这才想到制止:“大人还是先找御医看一眼吧,免得有其他问题。”

霍恩毕竟是陛下看中的从一品大员,手中握有实权,万一出点什么事陛下定会龙颜大怒,还是谨慎些好。

只是她除了送金疮药,实在想不到其他东西了。

霍恩用颤抖的手接过药瓶,给沈欣言表演了一下什么叫虚弱无力:“我自是相信阿言的。”

沈欣言悄悄地扭着帕子,感觉今日的霍恩与她记忆中的不一样了。

如霍恩所想,此时的他在沈欣言心里已经从冷面森罗变成小可怜,之前的惧怕也基本消失。

感觉气氛有些不自在,沈欣言便想着离开。

她给了冰洁一个眼神,冰洁立刻伸手准备扶沈欣言起来。

可就在两人的手即将搭在一起时,霍恩的声音忽然传来:“我虽从小长在京城,但在京中没什么朋友,父族都被流放,母族

如今受伤,来探病的也只有言儿一人,言儿可能给我讲讲外面最近发生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