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知冰洁是在为自己考虑,不希望自己得罪文贵妃,可沈欣言却是摇了摇头:“将人交给暗卫营吧,国公府失了这么多钱财,终究还是要有个交代的。”

交给暗卫营,便是交给陛下,心知沈欣言主意已定,冰洁对沈欣言抱拳:“是。”

只一打眼的功夫,冰容便提着地上半死不活的丫鬟离开了沈欣言的院子。

沈欣言刚准备吐出口气,就听门房过来禀报,说是姚昌城带着周氏的尸体来了。

并且让葡萄跪在国公府门口,大声控诉沈欣言平日里欺辱庶母的恶行。

如今已引来不少人围观。

沈欣言揉了揉抽痛的太阳穴,这一天天的,还能不能让人消停了。

樱桃刚从石榴背主的打击中回过神来,之前丁管家那一家子惨死的模样更是将她吓得不轻。

如今正需要一个宣泄口,听说葡萄正跪在院门口找麻烦,气得她当即拿过一个家丁手中的木棍:“背主的祸害,卖身契在主子手里,竟然还敢胡说八道,奴婢现在就去打死她。”

见樱桃气势汹汹的,如同要上战场的大将军,沈欣言立刻将人叫住:“回来,葡萄如今身怀有孕,可钱氏依旧让人过来,怕是本就不打算让这孩子生出来,你若真是将人打死,岂不就彻底如了人家的意。”

她们才不做人家手里的刀。

樱桃依旧气鼓鼓的:“小姐,难道咱们如今就任人骑在脖子上折腾吗,那不要脸的已经说到她贴身伺候您的事了,怕是会伤了您的脸面。”

沈欣言缓缓吐出口气:“无妨,脸面是世上最不值钱的东西,咱们现在的重点是解决问题,而不是保住脸面。”

阿蛮说过,只有地位不够的人才会在意脸面,真正处于高位的人不需要脸面,因为不管他们做什么,都会有别人维护他们的脸面。

樱桃鼓着腮帮子站在一边:“那咱们就要这样忍气吞声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