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若是留着我,至少日后还有宁国公府做依靠,母亲又不是是蠢人,自然不会这样自掘坟墓的蠢事。”

若她还是以往那个没有任何依靠的孤女,如今怕是只能任人拿捏。

事实证明阿蛮说的很对,只要她做的足够好,陛下和太后都会是她的底气。

只要靠着这两人,她无论说什么做什么,都可以不必顾忌姚家这些人。

姚李氏气的直哆嗦:“你好大的胆子,婆母没有发话,你竟敢兀自坐下,若不是你父母早逝,我倒真想问问他们,你的忠孝廉耻勇,诚悌勤雅恒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么。”

若是一个月前,沈欣言必会被这些话羞得无地自容,感觉自己丢了宁国公府的脸。

可如今,她却只是给了姚李氏一个冷漠的眼神:“婆母觉得是国大还是家大。”

姚李氏这点到道行,比阿蛮差远了,她家阿蛮才是冷嘲热讽的祖师爷。

这话姚李氏却是没办法回:“你莫要顾左右而言它。”

沈欣言笑道:“听婆母的意思,便是觉得国大了,当初陛下同高祖爷发生争执,高祖爷留下话,先君臣后父子,便是说国法大于礼法。

如今媳妇是陛下亲封的三品诰命,公爹和婆母却都是白身,那是否应该先给欣言行礼呢!”

见姚李氏被怼的说不出话,姚昌城忍不住开口:“行了,莫要争辩这些没用的事。”

他算是看明白了,李氏的脑子根本斗不过这个牙尖嘴利的儿媳妇。

姚昌城面色阴沉:“沈氏,今早传来消息,说锦绯在礼佛的路上遇到山匪,为保名节跳下山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