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织,你说这沈氏性情大变,其中会不会有什么猫腻。”

自打长公主府上次的事发生后,沈欣言就变得尖酸刻薄,时不时将皇上和太后搬出来压她,着实气煞人也。

赵嬷嬷顿时大惊失色:“沈氏刚刚话中有话,莫不是知道了二爷的事。”

刚刚沈氏发誓的时候,她就感觉不对了,哪有人这么狠毒的诅咒自己。

仔细想想,莫不是在暗讽他家二爷。

姚钱氏摆手:“不会,她若知道了锦风的事,哪里会如此消停,再说她身边都是陛下的人,若她发现了,就表示陛下也发现了。

陛下何许人也,那是连亲侄子都不放过的人,若知晓锦风的所为,断不会如此消停。”

说到这,姚钱氏阴恻恻地笑了:“事实上,我如今还真恨不得让她知道这事,她不过一个孤女,若告诉她真相,她便只能牢牢绑在姚家的船上,任我拿捏。”

这也是她曾经的打算,只有成为同谋,才能保证沈欣言永远不会背叛姚家。

如今沈欣言行事越来越诡异,或许她也要出一步险棋了。

只是如今情况还不明朗,这事要再放一放。

既然沈欣言对她家孙子如此情深义重,那她这个做祖母的为何不成全这傻姑娘的一片痴心呢

沈欣言三人回到自家院子,却见姚郑氏正坐在她院里的石桌旁。

这倒是稀奇,姚郑氏平日里最是高傲不过的人,从不与她这个浑身铜臭气的孤女来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