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如此,更不要说下面的臣子和商户。

这金丝卷的诱惑力着实惊人,如此看来,他倒是有些相信沈氏所说的生意了,沈氏当真是个有想法的。

承泽帝掸掉灰渍:“沈氏当真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,只是有些狠了。”

不过内宅妇人的龃龉,沈氏居然又是放水蛭,又是放火的,着实将人折腾得不轻。

心知承泽帝并没有责怪的意思,王海声音中带着小心:“姚二夫人这是觉得身后有陛下撑腰,变着法子给自己出气呢。

细细算来,姚二夫人还有两年才到双十年华,这是心性还不成熟。”

陛下如今心心念念都是二夫人能赚多少银子,自是不会希望他说沈欣言的坏话,他心中自是省的。

王海的言语中虽隐隐有帮沈欣言说好话的意思,承泽帝却也不责怪,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。

身上有缺点的人他用着放心,若沈欣言真的处处完美,他反而要怀疑这女人是不是另有所图了。

再次轻轻吸了一口,承泽帝吐出烟雾。

烟雾下,承泽帝的表情莫名:“王海,你说朕当初是不是错了。”

或许他当初不应该将沈欣言匆匆嫁去姚家。

心知承泽帝说的是什么事,王海麻利地回答:“陛下九五之尊,真龙天子,只是那姚家二郎命薄,接不住陛下赐的福气。

况且若非是嫁给姚家二郎,姚二夫人也不会展露自己的才能,一切都是陛下成就的,姚二夫人心中应当感恩才是。”

陛下是天子,谁敢说天子有错,怕不是觉得自己的脖子长得太结实了。

况且但凡是个生活顺心的,谁又愿意去行那商贾之事,人都是被逼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