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阿蛮说的禁忌牢牢记在心里,沈欣言眼中隐隐泛出泪花:“阿蛮,谢谢你。”
谢谢你重新回到我身边,让我不再是孤零零一个人。
阿蛮显然不习惯沈欣言的煽情,当即嗤笑一声:“行了,说点正经的,你这两日的口语还在练吧。”
别折腾这些没用的。
沈欣言:“”多么熟悉的一幕,她的监工终于回来了!
赵姨娘颓废地坐在地上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不多时便有人推门进来:“姨娘,可以离开了。”
见来人是双喜,赵姨娘脸上迸发出期待的神采,声音艰涩地询问:“锦如怎么样?”
双喜轻轻摇头:“三姑娘去了,已经有人去刘家报丧,姨娘”
之后的话双喜再不忍说下去,三姑娘根本不是去了,她是被人用枕头捂死的。
脸上已经没了好肉,露出下面的森森白骨。
双喜擦掉脸上未干的眼泪:“姨娘一定要振作,咱们还要给三姑娘报仇呢!”
赵姨娘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,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:“沈欣言”
杀女之仇不共戴天,她要让沈欣言血债血偿。
阿蛮正在检查沈欣言的功课:“还不错,希望你之后能说出来才好。”
沈欣言也是第一次得到阿蛮的肯定:“都是你教得好。”
阿蛮是个很好的老师。
却听阿蛮发出一声冷笑:“有捧我的时间,不如继续练习发音,日后你将东西寻来,陛下定然是要考校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