姨娘许了她们二十两银子,只要伺候得好,她们便可以回家了。

姚昌城早已受不了诱惑,如野狗般拱了上去,不多时便被药力刺激得双目赤红。

窗幔被放下,不断传来女人痛苦的呜咽和男人放肆的狂笑。

赵姨娘嫌弃的退出房间,恶心人的玩意,若不是还有那么点用,她早就一碗药将人送走了。

见赵姨娘出来,双喜赶忙给她加了件披风:“天黑路滑,主子当心脚下。”

赵姨娘回头看向紧闭的房门:“你且在这听着,待里面消停便来叫我,我去小憩一会儿。”

她自会注意脚下,否则怎能保证自己的每一步都能走得踏实。

双喜应诺,随后直接坐在门口等里面结束,并不多问一句。

沈欣言将手中的游记放下,脸上的表情几乎喜极而泣:“终于都学完了!”

六本游记,她居然用六天学完了,或许她是个下凡历劫的文曲星也说不定。

阿蛮也吐出一口气:“你的确做得很好,所以从今以后,咱们开始用异国人的语言交流,毕竟你若是要做生意,这才只是个开始。”

京城的番商都是从不同国家过来的,只学习单一语言怎么够。

沈欣言:“这个话题可以明天再说吗”

她不想这么早便听到噩耗!

阿蛮的声音中带着理所当然:“我这岁数的老骨头都在陪你熬着,你这年轻力壮的怎么好意思嫌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