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努力,这便是她日后的下场。
阿蛮倒是不断安慰她:“你放松些,我现在当真过得很好。”
她有些自责,总觉得是自己将沈欣言吓坏了。
沈欣言挤出一个勉强的笑:“我省得的。”
冰洁瞥了沈欣言一眼:主子又在自言自语了。
她早就发现主子有这样的毛病,估计是被那姚家人逼出来的。
但主子并未影响任何人,她便没将事情上报。
谁还没点私隐之事,夫人大才,无需在意那些细节。
看着龟公兴致勃勃的样子,冰洁索性点了四个最老的花娘帮忙端茶递水,剩下的人则都打发走。
花娘们都是懂事的,被留下后一言不发地坐在角落里,丝毫不冒进,倒是让沈欣言舒服了不少。
花楼的表演可谓极其精彩,只有沈欣言想不到的,却没有看不到的。
也让她明白,为何会有这么多男子对这地方流连忘返,引青楼女子为知己。
这里的确能让人忘忧,因为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舒适圈。
除去最开始的基本功表演,之后便是今晚要被竞拍的姑娘献艺。
那表演的内容令沈欣言瞠目结舌,这、这成何体统
不过那鸨母煽动人心的方式,倒真是值得她好好研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