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这人最是计较,只要帮了忙,沈欣言就必须领他的情。
心知霍恩是在同自己要人情,沈欣言只纠结了须臾便对霍恩笑道:“如此便麻烦霍同知了。”
霍恩淡淡应了声好,随后补充道:“这件事,你这妇道人家便不要管了,我自会给你办妥。”
妇道人家几个字出来,沈欣言立刻上头:“霍同知此言何意,妇道人家又有何不妥。”
女人又怎样,难道女人就只能困在后宅相夫教子,那她这样的寡妇又应如何,找条绳子将自己吊死给夫君殉葬么?
不就是查案,她有诰命在身,又有陛下看重,实在不行进宫将消息给太后念叨念叨,一样可以将事情查清楚。
霍恩看着沈欣言:“你是妇人,不要掺和这些腌臜事,免得脏了你的手。”
这事未来定会掀起不小的波澜,沈欣言心思干净,本就应该生活在阳光下才是,他可不希望沈欣言卷进是非中。
霍恩这话略显孟浪,饶是沈欣言自诩内心强大,也不由被臊红了脸:“霍同知慎言。”
霍恩却并未如沈欣言所盼地闭嘴,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沈欣言:“你若有不方便做的事都可以告诉我,我自会为你达成。”
说罢也不多留,直接起身出门:“等下我会派人来接这女人走,你避讳一些,日后我自会将两人都送到你面前。”
看着被关上的雅间房门,沈欣言呆呆的坐在椅子上,霍恩怎么变得如此奇怪
倒是冰洁小心翼翼的开口:“主子,同知大人是不是”
怎么说呢,她觉得同知大人似乎惦记上她家主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