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卖会是申时开始,但午时便要售卖入场名额。

沈欣言便让小四去寻了几件适合她们身型的男装,准备先找地方将衣服换上再说。

就在三人说话时,外面忽传来吵吵闹闹的声音。

阿蛮的声音瞬间响起:“来了。”

心知是阿蛮让自己寻的人出现了,沈欣言撩起车帘向外看去,却见一个店小二正将一名衣衫褴褛的女人向外推:“快走快走,你这疯婆子,没得给我家招来晦气。”

被推搡的女人不停用双手比画,似乎是想解释什么。

可惜她似乎脑子不好用,口齿也不清楚,只能拉着小二的袖子含糊不清地说话。

小二越发不耐烦,再次将女人甩开:“去你的吧,一大早就坏了爷的好心情。”

女人再次摔倒,再次坚持不懈地爬起来,眼睛一直盯着茶馆中的说书先生,那执着的样子令沈欣言有些动容:这人要做什么?

猜到了沈欣言的疑惑,阿蛮幽幽开口:“这人是木匠的未婚妻,是个天愚。

木匠出事后,大家都远远避开,只有她想要为木匠申冤,到处奔走求人。

今日想进酒楼,应该是想求说书先生帮忙写状纸,因为那说书先生识字。”

在天愚眼中,说书先生或许就是她认识的学问最深的人了。

木匠死后,这女人收敛了木匠的尸身,背着尸体跳下悬崖。

沈欣言不能平白去管一个陌生人的闲事,否则一定会引起不必要的怀疑。

因此阿蛮才让沈欣言借着买男装的理由等在这里,也算是将这件事合理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