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姚锦如是真的吓坏了,赵姨娘语气中也带上一丝安慰:“如今那人已经死了,你便安心过日子吧。

刘生那边你日后得好好调教着,他这样打你,你居然还准备帮他办事,岂不是在纵容他继续同你动手。”

姚锦如抬头看向赵姨娘,动了动嘴唇,嗓子却干哑得说不出话来。

她实在太害怕了,但她也害怕如果不帮夫君办事,夫君会再动手打她。

刚嫁给夫君时,她心里是不愿意的。

只是那时候沈欣言刚嫁给二哥,她心灰意冷感觉是谁都无所谓,这才在姨娘的劝说下嫁去了刘家。

由于无心于夫君,这些年她和夫君之间始终都是淡淡的,夫君对床笫之事不热衷,而这刚好中了她的下怀。

也是这两年婆母对孩子的事催得多了,她与夫君的关系才算缓和了些,谁知竟又闹出这样的事来。

经过这两日的折腾,她终于明白夫君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般风光霁月,这人的心比谁都狠。

嘴上说不要纳妾,却当着她的面强要了她的另一个陪嫁碧溪。

姚锦如心中充满了恐惧,若此事不成,夫君怕是真的会杀死她

赵姨娘一眼便看清了女儿的顾虑,当即冷哼一声:“他敢对你动一次手,就敢对你动第二次,你必须让他知道,姚家或许不能在仕途上帮他,却完全可以毁了他。”

女儿被打成这样,她怎么可能不心疼。

姚锦如脸上露出迟疑的神色:“父亲愿意帮女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