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蛮显然也有同样的想法,她沉默了许久,这才继续说道:“这些年我一直在思考当初陛下的赐婚的目的。”

沈欣言的眼睫毛颤了颤:“是爵位么?”

阿蛮应道:“姚振虽然行事荒唐,可带兵打仗却是个中好手,当初陛下登基后,他也是第一个上交兵权的将领,单是这一点就足矣博得陛下的恩宠。”

两人的思维方式相同,自然一点就通。

沈欣言迅速接话:“所以陛下将我指给姚家,就因为想将爵位留给姚家的子嗣。”

这个认知让沈欣言忍不住发抖,果然如阿蛮所说,她果真什么都不是。

充其量不过是陛下用来制衡前朝,为姚家过度爵位的棋子。

见沈欣言情绪低落的模样,阿蛮出声安慰:“有这悲春伤秋自怨自艾的时间,不如好好充实自己,努力让自己变得更有用。

学成文武艺,货与帝王家,棋子也分重要与不重要,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般有随时能进出皇宫的机会。

你的起点原本就比别人要高,若不想被人弃如敝履,就必须让人看到你的价值。”

莫要像她一般,只因为展示的时间不对,纵使如今有一身的本事,也再入不得宫门半步。

原想着听些小道消息,却被阿蛮灌了一肚子大道理的沈欣言:“”

她以后再不要相信阿蛮所谓的闲聊了。

时间很快便到了申时,外面闹哄哄的声音终于停止,贺尚仪吩咐小太监们将这些嫁妆整理入库,她自己则来到沈欣言的院子辞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