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知此事已经落定,沈欣言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。

可她今日的来意却不止如此:“臣谢陛下恩典,只是臣还有其他事要禀报陛下。”

身份这种事一定要立刻敲定才行。

这些天悬在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,承泽帝也有了同沈欣言闲聊的心思:“说吧。”

此时此刻,沈欣言在承泽帝眼中已经不只是臣妇沈氏,而是即将上任的宁国公。

虽然没有正式的官职,但爵位已经证明了她的地位,而且她以后也可以享有国公的俸禄。

承泽帝明显的语气变化令沈欣言心中大喜:“陛下可记得臣之前曾邀请陛下与臣一同做生意,到时候二八分成的事。”

承泽帝无意识地转动手上的扳指,嘴里则敷衍道:“记得。”

知道承泽帝没什么耐心,沈欣言索性将话一股脑说了出来:“臣准备在京城开设一间拍卖行,第一次的拍品就是臣的嫁妆。

只要来往的商户足够多,欣言定然能将这些东西拍得物超所值,每件拍品拍卖行会抽走一成利润,剩下九成全部归于国库。

而这一成利润中,剔除日常的花用,余下的钱二成归欣言调用,剩下八成归陛下的私库。”

承泽帝越听表情越凝重:“这模式的确很新颖,你也很有自信,但你为何觉得你能吸引到商户过来。”

拍卖,这个词倒是新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