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欣言顺势趴在太后膝头:“欣言泽沐太后娘娘恩泽,对欣言来说已经是天大的福气,如今只想为太后娘娘分忧,况且欣言此番行径也不是全然没有私心。”
在上位者面前说实话,有时候甚至好过遮遮掩掩。
太后爱怜地摸了摸沈欣言的脑袋,语气中是压不住的欣慰:“人活在世,谁又能真正的做到没有私心,我们都不过是凡人,而非圣人,言丫头倒是说说,你想要什么。”
沈欣言眼角沁出一颗泪:“欣言无能,保不住自己的嫁妆,索性寻思着将嫁妆进献陛下,由陛下出面帮欣言讨回,也算是欣言代替沈家满门为陛下尽忠。
但这三百六十万两银票,的确是因为欣言想帮太后娘娘分忧,太后娘娘是欣言的靠山,太后娘娘身体康健,便是欣言最大的福气。”
献给陛下的嫁妆的确存有目的,但献给太后娘娘的却是她的心意。
听出沈欣言的言外之意,太后的眼中也泛出泪光:“好孩子,你怎么会这么懂事,你这样可是会吃亏的。”
深宫多年,她早已忘了什么是真心。
就连收养沈欣言,也只是为了为了让外人看到皇家的知恩图报。
却没想到,这个素日不声不响的孩子,居然对她怀有如此之深的孺慕之情。
沈欣言的言行太过真诚,饶是心硬如太后,也忍不住泪目。
比起那些只说不做,单会用语言来哄她开心的皇家子嗣,显然还是沈欣言实打实砸出来的银子更能取信于她。
太后的目光越发慈爱:“欣言丫头做事向来坦荡,有你是哀家的福气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