葡萄调走才两天,便哭着回来,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反省了。

谁知听到樱桃的话,葡萄哭得愈发厉害:“姐姐,我不想回夫人身边,你去求求夫人,把我送给老爷吧,我愿意去伺候老爷。”

樱桃的眼睛猛地瞪圆,伸手去捂葡萄的嘴,低声呵斥:“你在胡说什么,你疯了吗,这话一旦传出去,你让夫人如何自处。”

当媳妇得给公爹送女人,这要是传出去,夫人还不知要怎么被人编排,葡萄绝对是疯魔了。

葡萄一把甩开樱桃的手:“奴才也是人,我都要活不了了,你居然还惦记着名声不名声的,夫人怎么了,不过一个被人恨毒的寡妇,她的名声就比我的性命重要了吗?”

樱桃被葡萄甩了个趔趄,后腰撞在桌角上疼得龇牙咧嘴:“你给我把嘴闭上,若是污了夫人的名声,我饶不得你。”

这人怎么就和老爷搅合在一起了!

葡萄愤怒地起身:“夫人夫人夫人,你倒是沈欣言身边的一条好狗,樱桃不过就是人家盘子里的吃食,你还记得自己姓什么叫什么吗。

你自己没出息也就算了,凭什么还要拖累我的前途,我说话怎么了,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,我自己拼死谋到的前途,你有什么资格批判我。”

樱桃也被葡萄的话气到了,挥手便要去打葡萄的脸:“你是真的疯了,怎么什么话都敢说。”

葡萄却站起身:“你打啊,我肚子里怀着的可是老爷的骨肉,你最好往这里打,看老爷会不会饶你。”

她昨日被罚跪后便感觉身上不对劲,于是今日一早便出去寻了大夫,得到的结果便是她已经有了一个月的身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