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日同刘管事说的不管并非推脱,而是真的没力气管府中的糟心事。
药里有止疼的成分,李氏的脸色缓和了些:“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
宁玉给李氏盖好被子:“已经酉时了,老夫人早些歇息吧!”
李氏冷哼:“歇不歇的有什么干系,这府中有多少人都盼着我死呢!”
随意花用自己的嫁妆银子,却处处看不上自己的丈夫。
几个明争暗斗恣意争宠,对自己位置虎视眈眈的姨娘。
在姨娘们后面煽风点火,意图将儿子的后宅牢牢抓在手中的婆婆。
两个克死自己儿子,却不知反思的糟心媳妇,她这辈子,活得着实不值得。
宁玉帮李氏掖好被角:“二夫人这些年一直恭敬谦让,处处以老夫人为先,不若就这般算了,也免得给自己徒增烦恼。”
宁玉这话似乎戳到如意的肺管子上,只见她上前一步拉过宁玉的被子:“你收了沈氏什么好处,居然这么劝咱家夫人。”
如意气呼呼地继续宁玉没完成的动作:“若不是沈氏的命不好,二爷也不会被克死,二爷命苦,连个子嗣都没留下来,否则夫人多少也有个念想”
如意的声音中带着哭腔,显然是难受得紧了。
二爷和大爷不一样,大爷从小便体弱多病,老夫人也早早做好了心理准备,将全部爱意灌注在二爷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