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欣言的话说得太过直白,刘管事垂下头:“奴才不敢。”

沈欣言轻轻叹气:“也罢,本夫人也不为难你,如今便给你一个交代。”

刘管事心中一喜,寻思自己今日的苦也算没白吃。

下一秒,一件东西便砸在他头上,发出咚的一声闷响。

剧痛袭来,刘管事眼前发黑跌倒在地,却听瓷器在耳边摔得四分五裂的声音。

原来竟是沈欣言将茶壶砸在自己头上。

滚烫的热水淋了刘管事满身,刘管事头上被砸出一个大口子,鲜血混着茶叶和茶水顺着脸颊滑落。

刘管事抬头一脸惊愕地看着沈欣言,却见沈欣言依旧是一副端庄温柔的模样,仿佛刚刚动手的不是自己一般。

可沈欣言越是平静,刘管事便越是害怕:“二、二夫人!”

二夫人如今的模样像是疯魔了,他真的很害怕二夫人会忽然再给他一下。

沈欣言嘴角带着得体的笑:“这便是本夫人给你的交代,也是本夫人对这件事的看法,有了这个伤口,你自可以去说你已经尽力,想必不会有人为难你。

都说脑子的血多了会影响人思考,如今本夫人帮刘管事放一放,想必思路也能清明些。

如今将军府当家的不是本夫人,从本夫人的嫁妆里拨银子去养这一大家子人,着实不成体统,说出去也容易被人笑话,刘管事觉得如何。”